这是拾月周刊第24期。本周刊主要基于我的微博整理，每周挑选一些碎片化阅读和思考片段进行分享，周一邮件推送，欢迎点击订阅。

推荐阅读

☆ 【播客】观念是暂时的，但生活本身是永恒的 - 不合时宜 @ 2021年

不合时宜2年前的一期播客，嘉宾是木遥，他分享了自己参加内观训练的体验，并尝试用科学的眼光去分析内观的作用，很有启发性。（这个内观项目，木遥也曾在博客中分享过，但现在博客打不开了）

☆ 冰冷的失业率数据背后，环环相扣的难题

问题青年的播客文字稿，嘉宾是上海金融与法律研究院研究员聂日明。讨论近期一则新闻：16-24岁城镇青年失业率达到19.9%。

有一个我以前没太注意的角度：国家在每个大学生身上投了很多成本的（文中讲平均到每个人四年的补贴有十几万），这些成本的投入不是为了让大家去送外卖，毕竟送外卖并不需要大学知识。（不是在否定个体的或主动或被动的选择，而是顶层的教育结构设计出了问题）。

☆ 寒门子弟上名校之后

人物故事，主人公郑雅君，小地方走出来的社会学博士，因为大学期间自己的一些经历，开始研究大学生出路问题，以及其中的结构性矛盾。已经出版成书：金榜题名之后 (豆瓣)。下面这段是一个非常好的概述。

精英大学是一所精心布置的「迷宫」，学生需要尽早决定自己将要去哪个出口，并拥有一套认识和安排大学生活的技巧——大到职业规划，小到选课、参加各类活动、刷实习履历，才有可能顺利「通关」，在毕业时获得尽可能理想的出路。

☆ 穷厕和厕妹：从互联网的阴暗角落窥见挣扎中的中国女性 | 歪脑 WHYNOT

本文是一篇非常好的社会观察，我第一次知道穷厕这一现象。社会是非常分化的，即便是在互联网上。

☆ There’s no such thing as data — Benedict Evans

文章反驳了数据是互联网时代「石油」的观点。切入点也非常简单：数据与场景是高度绑定的，数据在特定场景中生成，往往也只能应用于特定的场景。有些绝对，但不无道理。

同时关于数据所有权，文中提到一个问题：互动类的数据，比如A给B的某个帖子回复了，这种关系数据所有权归谁。设计数据导出功能时，B导出的数据有A的回贴，或A导出自己的回复有B的原贴，算不算侵犯隐私？【且，这个关系数据就很难迁移到别的场景去应用】

☆ It’s Time For ‘Maximum Viable Product’ | by Clive Thompson | Debugger

又是一篇对软件功能越来越复杂的吐槽，但作者对缩写词MVP（Minimum Viable Product，最小可行性产品）进行了新解：Maximum Viable Product，即最大可行性产品。挺新颖的，可惜作者并未给出最大可行性产品的定义，这很难定义。

博客更新

本周博客更新了两篇文章。

☆ ChatGPT对电商平台的影响

本周与同事就该问题有些讨论，于是记录一些想法。

☆ 与神对话：没有什么必须要做的事

一篇拖了几周的读书笔记，主题与推荐阅读中第一个不合时宜的播客有相关性。

微言小义

☆
15 years ago, the internet was an escape from the real world. Now, the real world is an escape from the internet. -- by Noah Smith（应该是好几年前发的Twitter，所以那时候的15年和现在不一样）

☆

• 比尔盖茨：人生一片坦途
• 梅琳达（盖茨前妻）：人生仅性别一座大山
• 出生在萨赫勒地区（位于非洲）的女孩：人生有无数大山

工具资源

☆ 积薪 - 依然相信文字的力量

周五收到李大毛的邮件，邀请我加入他的积薪产品群。积薪也是一个博客聚合网站，是我目前见过的此类网站中，最有设计感的一个，非常简约流畅。

☆ News Minimalist

一个使用ChatGPT精选新闻的网站，第21期推荐过，我自己也用了三周，更新一下想法：很少看到我感兴趣的新闻，原因在于：

• 主题上，政治新闻居多，并以西方政治为主
• 视角上，仍然是美国/西方视角

不久前读了《与神对话》第一册，主要谈个人困惑、生命意义，是一碗高端的心灵鸡汤。

全书以「对话体」写成，而且谈话对象是「神」，所以读起来难免有些说教，你还不好反驳，毕竟那是神的口吻嘛。但事实上，这里所谓的「神」，非常像老子所说的「道」，不具实体，极度虚无，可赋予各种解释。其中一个解释是「自己的心」——follow your heart，跟随自己的道。

阅读体验上，除了说教口吻有些别扭，另一个是明目张胆的啰嗦，书中的「神」经常说「这个我已经讲过，那我再讲一遍」。好吧，也许鸡汤就得反复的熬，才醇厚。

吐槽归吐槽，剔除上述那些细细品味，这碗鸡汤挺好喝的，哈哈。

一、人生没有什么必须要做的事

「人生没什么必须要做的事」，这是全书我最喜欢的一句话，已经设为本博客签名了。

社会主流文化对人的一生，有一套标准的模板，18岁前好好读书，努力考上好的大学，工作后好好赚钱买房，然后结婚生子，即所谓「在合适的年纪做合适的事」。偏离这种轨迹的人生，就非主流了。

关于这套主流叙事，网络上有越来越多的反驳。但都没有这句「人生没有必须要做的事」让人读起来舒服。因为它没有否定主流叙事，而是退回原点，无论主流或非主流，都可以选择。

二、痛苦来源于比较，但谁定义了比较的维度

人生的痛苦都来源比较，比学历、事业、财富、身高、相貌及至身材等等。但很少人追问：为什么比较这些维度而不是别的维度，以及在这些维度上，谁定义了「好」和「不好」。为什么985学历比211学历好；为什么医生、律师这些脑力工作的职业比环卫工人的社会地位高；为什么瘦比胖好……

这些不是某个人定义的，只是一种社会观念，而这种观念之所以能持续存在，则是我们从小被父母、老师这样教育，以及媒体的宣传引导。人是环境的产物。

最近重温金庸小说倚天屠龙记，有个很好的例子。张无忌在冰火岛长大，不谙世事。一家人刚回中原，就被逼问金毛狮王谢逊的下落，殷素素扯谎说「恶贼谢逊已经死了」，此时张无忌脱口而出「义父没死」，天真的让人心疼。但凡一个在正常社会环境下长大的10岁小朋友，都知道只是撒个谎而已。这里张翠山是一个鲜明的对比，他有道德洁癖，按他的行事逻辑，即便死也不会说出谢逊的下落，但他也绝不会为苟活撒谎说谢逊已死。但他特别取巧的自我安慰，恶魔谢逊已经死了，现在是善良的谢逊，这没有毛病，不算撒谎。张无忌和张翠山行为的对比，可见社会环境的影响。

有些「好」与「不好」的定义，看似可以用经济学的稀缺性去解释，比如财富，占据的越多越好，起码物质生活水平越高。但细想一下，中国近代历史上，曾有段时间，以富为耻，追求的就是个根正苗红。这也表明，「好」和「不好」的定义，在大的时间框架下，是动态的。

事业这个维度最典型，曾经事业单位和公务员最有面子，大家挤破头也要进去，90年代之后，风向变了，纷纷下海。过去10年，互联网大厂最牛逼，眼下这些大厂却纷纷裁员、弄的人心惶惶，开始新一轮的「宇宙尽头是编制」。

既然社会观念会变，又为什么要在意呢。

三、一切都是思维的结果，创建你自己的思维并行动起来

「一定要考个好大学」、「一定要有个自己的房子」、「一定要结婚」，这些都是思维。它们无所谓好坏，但需分清楚这些思维来自哪里，别人给你的，还是你自己的。

拥有自己的思维或许并不难，但行动很难。

我不喜欢上班，幻想着清掉手上的资产然后找个五线城市的农村生活，但不敢走出这一步；我告诉自己要百分之百的诚实，但可能转头就为了请假跟老板撒了个谎；我也告诉自己不要投机，但看到大涨的股市又一头扎了进去……

放下主流价值观，回到原点重新选择，看似可以为所欲为，其实不是的，人对意义的追求，大概是刻在DNA中的。但意义需要用行动创造。

本博客的上一条签名非常适合总结这段：「你要按所想的去生活，否则，你迟早会按你生活的去想」。

把人生活明白挺难，作者也是几起几落之后，写就这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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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关阅读：

• 读书：毫无意义的工作
• 安乐死现场：活着，是义务吗

昨天和同事讨论ChatGPT对电商平台的影响，记录一些想法。

其中一个关注点是：ChatGPT会不会成为超级入口，用户直接在对话框表达需求，获取商品推荐，并完成购物。如果真有这么一天，对电商平台又意味着什么。

ChatGPT在使用场景上，和搜索非常像，很自然联想到搜索与电商平台的关系。以国内为例，百度未能成为购物的入口。应有以下原因：

1. 百度无法索引数据：淘宝基于商业考量，不想成为百度的下流，它屏蔽了百度，不允许百度索引淘宝的商品信息，其它电商平台不确定是否允许百度索引。但少了淘宝的数据，商品供给量就少了很多。
2. 综合搜索体验不如垂直搜索：退一步讲，即使百度能够抓取淘宝的信息，其获取的商品信息和用户信息有限（如无法获取购买信息），因此在商品搜索和推荐体验上，肯定无法和淘宝相比。2010年代移动互联网快速普及，百度的web体验也远不如淘宝等垂直app的体验。
3. 电商平台的网络效应与用户心智：买家越多，卖家就越愿意来平台开店；卖家越多，商品越多，买家也就越愿意来平台购物；加之购物涉及到支付、信用担保、物流等服务，平台具有天然的网络效应，最终会形成少数寡头平台并塑造用户心智（购物就上XXX）。如此一来，用户购物也不会去综合搜索。

看美国市场也类似，虽然Amazon没有屏蔽Google，但用户有购物需求时，仍然会去Amazon搜索而非Google。有数据说，在美国Amazon是仅次于Google的第二大搜索引擎。

目前ChatGPT表现的出来的能力主要在信息获取和内容创作两个方面。如果ChatGPT不超出这两个能力，那么上述分析仍然适用，它无法颠覆用户现在的购物习惯，也不可能成为购物的入口。

现在阶段，ChatGPT最多像搜索一样在购物前提供一些决策信息，比如问ChatGPT：「想买一个像手机大小，携带方便的墨水屏阅读器，且支持微信读书app，有什么推荐」，考虑到ChatGPT是生成式创作，它可以提供比搜索更直接、更丰富的决策信息。如果回答准确率靠谱，能取代搜索引擎。（PS：我Google了一下这个问题，没有理想的结果）

但如果ChatGPT能进化为全能的私人助理，并能使用工具解决问题，那么它可能成为用户和电商平台之间的代理人。用户的购物流程或许会变成这样：

1. 用户将需求给到ChatGPT。
2. ChatGPT根据用户需求使用淘宝、京东等平台挑选出若干候选商品给用户，并给出充分的理由。——甚至能与卖家讨价还价一番，拿到更优惠的价格。（卖家客服可能也是ChatGPT，哈哈）
3. 用户在候选商品中确认需要哪一个。
4. ChatGPT下单，跟进物流。
5. 收货后，用户可能表扬一下ChatGPT挑的不错
6. ChatGPT去电商平台给个5星好评。

如果用户足够信任ChatGPT，第3步也能省掉。

上述流程，ChatGPT取代人，成为电商平台真正的用户。这会对电商平台产生深远的影响。

比如电商平台的网络效应会被削弱。网络效应的一个前提是，平台商家越多，用户越原来来这个平台购物，但它有一个隐形的假设，用户的时间和精力是有限的，所以才会去头部平台购物，寻找商品的效率更高。但如果是ChatGPT购物，它完全可以遍历几十、几百甚至更多的平台，去寻找性价比最高、最符合用户需求的产品。那么卖家完全有理由去费率更低的平台开店，无论平台大小。

再比如，那些复杂的营销不再有效，因为ChatGPT能精确计算，做出绝对理性的决策。

如此一来，电商平台大概率会被颠覆的。但这一天，被颠覆的又何止电商平台。

这是拾月周刊第23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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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周末左耳朵耗子突然去世，这周在网上有非常多的纪念和讨论。我与他没有交集，只是长期关注他的博客和Twitter，在Twitter偶尔有些互动。他在Twitter上很活跃，可能我点击他的帖子也比较多，在算法加持下，他的内容几乎天天出现在我的Feed中，但突然有一天就没了。世事无常，R.I.P.

这周推荐的内容，有些与他有关，或是他写的，或是从他文章中知道的，或是其他相关讨论。

内容推荐

☆ X-Y Problem - 酷壳 @ 2013年

对于X-Y Problem的意思如下：

1）有人想解决问题X
2）他觉得Y可能是解决X问题的方法
3）但是他不知道Y应该怎么做
4）于是他去问别人Y应该怎么做？

简而言之，没有去问怎么解决问题X，而是去问解决方案Y应该怎么去实现和操作。

☆ 左耳朵耗子的话

MacTalk这篇文章传播很广，估计很多人已经看了。内容非常精彩，特别喜欢Never Say No，有条件的Say Yes那段，实用。

☆ 关于 初码先生 某推中典型诡辩论部分的拆解 | Kivinsae's Nest

有位叫初码的推友论证「陈皓的范本，是对一线程序员无比巨大的毒害」

本文是一篇反驳。

带有诡辨性质的帖子，很多人或多或少都发过一些，毕竟不是写论文，很难做到事事严谨。但像原推如此大规模的使用并带有强烈人生攻击的，让人看着不舒服。

☆ People Die, but Long Live GitHub - laike9m's blog @ 2019年

本文介绍人去世后，个人网络数据保存的问题。

我也一直有这个困惑，如何让自己的网络数据永存。但仔细想想，可能即无必要，也不可能。

绝大多数人的网络数据终将消失，但真正有价值、高质量的内容会其他人保存下来。比如左耳朵耗子的博客，就有很多人在自发的备份。

☆ You Are Not Destined to Live in Quiet Times - Tablet Magazine

本文从新冠事件、人工智能变革事件出发，试图回顾人类历史的进步，以及进步过程中的各种问题和挑战。最后，有下面这段总结：

While the ever-accelerating and ascending wave of human progress has brought us to peaks of achievement and affluence that our ancestors could scarcely imagine, it has both failed to keep us safe from the most dangerous predators of all and—to the degree that the rate of progress has become a major force of destabilization—progress itself may now be the greatest source of danger humans face.
虽然人类进步的不断加速和上升的浪潮已经将我们带到了我们的祖先几乎无法想象的成就和富裕的顶峰，但它既未能使我们免受最危险的掠食者的侵害，而且——在某种程度上，进步已经成为不稳定的主要力量——进步本身现在可能是人类面临的最大危险来源。

☆ “What gets measured gets managed” — It’s wrong and Drucker never said it - by Danny Buerkli @ 2019年

不是所有重要的事都能被衡量，也不是所有能被衡量的事都重要。
Not everything that matters can be measured. Not everything that we can measure matters.
—— Ridgway

周刊第12期介绍的古德哈特（Goodhart）定律，与本文可以串起来读。

☆ 【播客】77. 卷王的大航海时代——中国企业出海新范式 - 疯投圈

一些有意思的点：

1. 为什么阿里做东南亚，做欧洲、做日韩，就是没想去主攻美图市场？拼多多就非常明确，直接做美国市场——是除中国外最统一的大市场。从生意的角度讲，也是最好的市场。当然现在看，有较大的政治风险。Temu月活据说2000万了。
2. 名创优品在海外发展的非常好，倒是一个没想到的现象。其走的是线下模式，目标国家，是那些面积小、人口少、不太发达的国家。这些国家，电商几乎没啥机会，形成不了规模化效应。反而给了线下连锁模式以空间。
3. 播客中提到东南亚虽然人多，但语言不通，文化割裂，市场不统一，电商并不好做的问题。在印度其实也有，印度虽然是一个国家，但语言多，民族多。不像中国，单一语言，以及有一个超过90%占比主体民族。（第19期的印度果链一文）

☆ 中国在电动车电池领域的优势有多大？ - 纽约时报中文网

据咨询集团基准矿业情报公司估计，即使到2030年时，中国的电池产量也将是其他所有国家总和的两倍多。

看美国媒体这么夸中国的一个产业，都怀疑是不是捧杀。

☆ Graph of the Day - Marginal REVOLUTION

下面这张图是中国过去400年的GDP，不知如何统计出来的，对其准确性非常存疑，但近代的两个低点有启示意义。

China’s GDP per capita hit its lowest point in the past 300 years under Maoism. Twice.

☆ This page is hosted on my Android phone

用Android当服务器，运营网站，支持公网访问。说起来，从内存、CPU、存储等参数角度看，比5刀一个月的VPS强多了。

微言小义

☆
有种强烈的感觉：无论个人视角还是社会视角，疫情前后，把历史分成了两段。以后的历史叙事，「疫情前」或「疫情后」一定会被频繁的提及。

☆
不明白播客第48期嘉宾邀请了阮晓寰的妻子贝女士，有分享一些现实中的阮晓寰的生活，他老爹是大学教授，他自己也考进了大学（96年的大学生），但最后因为酷爱计算机而耽误了专业课学习，放弃了大学毕业证，在那个年代应该是相当特立独行了。贝女士讲，他老爹完全不能接受。他们夫妻两不要孩子、AA制的生活方式，也挺特别的。

工具资源

☆
mac版微信，command + option + control + R，调出「微信修复工作」，有个「使用默认浏览器打开链接」的选项。太有用了，干掉微信浏览器。

☆ Welcome Visitors

这是个wiki网站，交互很赞，很喜欢。

这是拾月周刊第22期。

看了什么

☆ The Internet Tidal Wave – Letters of Note - Bill Gates @ 1995年

比尔盖茨1995年在微软内部发的备忘录，分享他对互联网的看法，以及当时的竞争环境和微软公司的Next Step。文中很多判断今天回看，都非常的精准。比如，他判断互联网将快速增长，而这会需要更多的PC设备，对Windows是一个利好。

另一点：现在互联网上的很多东西在当时已经有了，比如联盟推广链接，视频会议，在线视频等等。

☆ 谷歌内部文件泄露：我们和 OpenAI 都赢不了，开源才是胜利者！

Google内部关于人工智能的讨论文件泄露。

让我产生共鸣的部分是，与开源社区合作可能会让一个模型改进得更快。但我想说的是，用户会去找谁的模型最好，制胜的策略是让你的模型在质量上迭代得更快更好更持久，而开源并不总是在这方面获胜。

因此，我认为有一个启示：开源将在用户通常是软件开发者的领域获胜，因为他们可以对自己使用的产品进行改进。而闭源将在其他领域获胜。

这个角度挺有启发性，为什么服务器软件在开源领域很成功，因为服务器软件的用户都是开发者。

☆ How Technology Giants Die - Napkin Math - Every

本文属于《通用电气的失败：美国标杆企业的兴衰（POWER FAILURE: The Rise and Fall of an American Icon）》的读书笔记。没找到这本书的中文版。

其中提到最近Twitter裁员的事：

未来几年，我预计科技巨头瘦身塑身的压力会越来越大。如果 Twitter 可以减少 70% 的员工，谷歌和 Facebook 就可以将员工人数减半。潜在的衰退有一种方法可以减少组织的过剩。
当协调成本超过规模效率时，公司就开始消亡。

就大型公司内的业务而言，相当一部分人力是冗余的。但现实是，一切都ROI导向，就合理吗？

☆ The news industry will stop saying overdue UX fixes are too hard » Nieman Journalism Lab

介绍了一种现象：当我们在社交媒体上点开一个链接时，后面很可能是一个付费墙而无法查看，对没有订阅的用户属于浪费时间。即使订阅了，也可能在当前设备未登录、或软件是在inapp模式上打开网页而无法阅读。此类体验非常之差，却很少人尝试去解决。

☆ Augmenting Long-term Memory

一份很好的Anki教程，文中基于读论文、主题阅读等学习场景，介绍了Anki的使用技巧（不是操作技巧，而是一些理念技巧），也从更高层次分析这套方法的如何起到作用。

☆ Just Be Rich 🤷‍♂️

一篇反驳Paul Graham那篇著名的《How People Get Rich Now》的文章。

他（Paul Graham）没有提到的是，人们对财富不平等的担忧不在于财富如何被创造，而是近几十年来日益加百的贫富差距。科技使得创业变得更加便宜和容易，但这只对一小部分人群适用。当一小部分人拥有其他人所没有的优势时，这种优势随着时间的推移会被放大。

☆ 为自己，为别人，准备一条路 - 王玄的博客 @ 2020年

这篇文章发布日期2020年上半年，正是疫情舆论刚起步的时候。作者讲了一些当下互联网生存法则。

☆ 一个人可以废物到什么程度？ | 谷雨

一个极端的、值得观察的个例。

29岁的李树不想工作，也不想租房，在出租屋里躺了四年，耗尽所有积蓄之后，他搬了出来，以一顶橙色帐篷为家，住在一个废弃停车场里。

有人是强者，有人是勇者，而李树觉得自己是弱者，没有什么才华与天赋，也没有强悍的意志力对抗世界和自我，于是索性放弃了。他自主地选择了过一种贫困潦倒、流离失所但毫无压力的生活，以一种平静而认真的姿态过着这种被绝大部分人认为是废物的日子。

☆ 史航性骚扰事件的网络舆论：解决之道是对男性的镜像式规训和羞辱？ | 歪脑 WHYNOT

在Feed中看到很多史航相关信息，都不太想点进去看，争论太多，读起来心累，最后往往都是站队。这篇歪脑出品，便看了看，还不错。

我也一直觉得，关于社会处境男女之间不可能真正明白对方的感受，我并不是否定理性讨论的可能性，只是「理性讨论」和「感同身受」是两回事。

微言小义

☆ 孔乙己，阿Q，祥林嫂，骆驼祥子，这些文学作品本来是他们推倒万恶旧社会的资产，现在，全部都变成了他们的负债！-- by 可乐@知乎

☆ 近一半的YouTube观看来自电视，客厅电视的场景仍然存在，只是内容从传统电视台转向网络媒体点播。 -- by The Information

☆ 愤怒使人愚蠢，愚蠢使人丧命。 -- 《黄金瞳》台词

资源工具

☆ Presentations — Benedict Evans

每年Benedict Evans都会写一个科技行业总结ppt，2023年的刚出来不久，有非常多的数据和图表，是一份不错的参考资料。

☆ 今天核酸检测结果阳性，尘埃落定，终于确诊了 - xiaolwl的微博 @ 2020年

李文亮微博号称中国哭墙，每天都有不少人在留言。

☆ nkanaev/yarr: yet another rss reader

极简self-host的rss阅读器，基于Go开发的，数据存储使用sqlite3。

博客更新

不折腾会死星人：单页Memos集成Artalk评论，无限接近微博